Scylla

Sentiment.

“正因为见过了太多黑暗,才在那迷雾中逐渐忘却了何为光明。”


人皆有罪。 当然,行刑者本人也不例外。 但如果能通过处刑来减轻人类的罪恶,那样的话? 自己的罪过多少也会被赦免一些的吧。

抱着那样可悲的信念,行刑者仍然在这片被染红的土地上游荡着。


曾经追随过的光明、无暇纯真的花朵,在这片土地上是不会存在的。

唯物主义的行刑者不信什么天堂地狱,他所能看到的,只有刑场上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手中的剑。


继而,转为触目惊心的殷红。

原创小说
p1~p7是负能三十题的设定
剩下两p是小说自己世界观的设定

唔…还要努力啊。

p1是自己新坑的半个预告吧

“如果我的人格都变成了人——或者说,根人没什么区别的人格意识体。”

p2是打算最近写的30题

“听说很少有人类能舔到自己的鼻子,唔…我试试!”

致父亲。

如果说,要我想一件在小学六年里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,那肯定是…那个早上了。

事情过了这么久,我甚至忘了那时我在上几年级。只记得那天早上,我兴冲冲地从小床上翻下来,准备吃早饭后赶紧去上学。但是您却与平常不同——皱着眉,闭着眼睛坐在凳子上。当时我小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听到母亲和奶奶焦急地问您怎么了。我愣愣地看着她们又是呼喊 又是帮忙扶着您走到床前,自己感到有点害怕、却又无比迷茫。

直到救护车的尖啸划破寂静的清晨,我才开始慌张,哭着问您到底怎么了。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把您护到楼下的救护车上,然而我却因为有学要上而必须要走。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我的无助与恐惧,我是多么害怕…!!

那天我在学校一直都是都无精打采的,即使老师同学不停关心,我也什么都说不出来,午饭也几乎一粒米都吃不下。放学的时候,我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来接自己孩子的父亲们。所幸,最后检查结果并无大碍。得知这件事后,我忍不住高兴得在您身边蹦来蹦去,而您也充满慈爱地看着我,带着笑摸了摸我的头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那次经历的确是让咱们的关系贴近了。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:哪怕吵架、哪怕有一些矛盾,我是离不开您的。

后来,大约过了两年,我上了初中、也算是大了不少。但那时的我还太不成熟,就像翅膀刚刚发硬的雏鸟,就忍不住要为了表现自己而与父母犟嘴。

那次,我因为不满,就对您和母亲大吵大嚷。我说您两位对我要求过于严格,从来不知道体谅我,也根本不注意我的感受。
然而那个时候,我不懂啊,我没有意识到您一直以来做出的退让和对我的支持。

在那时,
我只看得到母亲发火时您的默默无言,却看不到事后您劝她放缓态度时的苦口婆心。
我只知道您会在我与长辈闹脾气后狠狠训斥我,却不懂您一直亲身躬行的“孝顺”到底是。
我一直都很不成熟,不懂您的苦心,不知道您的不容易。

而正是那次跟您、还有我母亲谈过之后,我才看到那么多我之前没有留意过的事。

我们的情绪都很激动。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看到向来乐呵呵的父亲红了眼眶。我也被吓呆了,哆嗦着不敢说一句话。
您没有说自己的辛苦,却告诉我:你妈妈的头发、在你上了初中后,白得多快。
可我也看到了您额角的白发。只是您自己一字未提而已。我的确是到那时才意识到——比起我的大部分同学,您和母亲已经足够开明。

我感激您一次次的宽容,感激您一次次的原谅。
往日的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,我又忍不住要落下泪来。不懂事的我,给您留下了多少伤害!

可现在不一样了,对吗?我很快就快要上初三了,已经是成年人们眼里的大孩子了,对吧?
我在努力学习,不管是道德上还是学业上。
我在努力改变着自己,争取让您有机会为我而骄傲,尽量做到不让您失望。

咱们平时一直追求如朋友般平等的父女关系,所以这些话我一般也不会说。
但请您一定相信,我永远爱您。

您(并不)可爱的女儿,翟默存。

「我」人设1

我是 Daisy。
是第一个出现在这个身体里的人格。

我听话,是个好学生,自诩坚持着尊师重道敬老爱幼的好女孩。但我也的确活泼,登梯爬高上树下水,我哪项没干过?啊,我承认这句话完全是带着骄傲说的。

我穿着2年前的校服,带着校徽的白上衣和深蓝色长裤。虽然被很多人吐槽过很土,但我觉得这身衣服真的很漂亮。同时我还是“我们”中唯一一个短发…但那又怎么样?我觉得这样舒服嘛。

至于性格,毫无疑问我是“我们”之中最热情活泼的。我选择保留了一直传承14年的天真,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关于童年旧事的回忆。也正因为如此,我在“我们”之中的战斗力也算是屈指可数——嘿,四年的跆拳道可不是白学的!

至于智慧啊兴趣啊什么的…额,咳。
溜了溜了,又不是我的错!我又没“他们”那么多经历,也没啥耐心,上哪找这些东西去啊!?

但是如果有人敢伤害“我们”的话,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。

嘿,我还真没见过什么敢跟我叫板的人呢!

男生也不例外的!

「师兄。」

/主东姥//微东天/
/算是个预告?//私设拟人ooc/


她曾叫他“东方。”
后来因为门派里的规矩,她乖乖改了口。
成天到晚,一口一个师兄,叫得很是亲昵。

后来,她叫他叛徒。
“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啊……!!”
她漠然,转身抽剑。
“住口。”他听见她这样轻声说。

他愣住了,随后,画面开始旋转。
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还坐在王座之上。
面前是自己最信得过的手下,正满含关切地望着他。

“不,我没事。”
还没等那人开口,他就简短地甩下这句话。
最近头疼得越来越严重,记忆回溯的时候也变多了,是什么预兆吗?
他皱着眉起身。

但这都无所谓了不是吗?毫无疑问他恨她。

更何况…
还有不到一周,就是一起毁灭的日子了吧。

想到这,东方求败冷笑了起来。

Epiphyllum

昙花开放,绝艳惊世。
无所谓未来,无所谓过去,仅是当下便足以震动四座,获叹无数。

然世人唯爱其美,却无人可解其哀。

赞誉易得,真情难求。

绽放为谁?凋谢又为谁?
待到枯萎之时,残花败叶,更有谁为其垂泪?
缘起缘灭,梦去梦回,实实虚虚,难辨其真——恰似水月镜花。

愈是凄婉,便愈是动人。

于深夜,推枕徘徊,又恰好无意瞥见那最为凄婉的献身、最为惊世的绽放。
遂感慨万千,又于刹那之间恍然开悟。

原来这人世,也不过一场大梦而已。

古代三当家自戏!(x)

▲原剧场景还原辣眼睛预警▲

——————

飞雪肆虐,狂风怒号。

大地已然成了被封存的冻土,温泉也凝为如
钢铁般坚硬的冰。被风击碎、吹飞的冰粒,撞在峭壁正中、海鲨外形的冰宫墙上。呵,倒是颇有几分奋不顾身的气魄。

半眯着眼,正坐在厅内座上。抬眸扫一眼阶下的两柱火焰,跳动的红色是这里唯一的温度来源。微侧过头,右手抬起按下扶手上一整排红色开关。低笑起来,猩红双瞳中的热切足以被称之为疯狂。随着一声轰隆巨响,数十根刻着细密花纹的梁柱降下,每根柱上赫然是一块几乎与自己等高的巨型冰雕。

——不过,虽然说是冰雕,也只不过就是把愚民冻成巨大的多边体冰块而已。但那又如何?恐惧与绝望共生,挣扎和无力并存。那样的神态、那样的动作,还不能被称为是至高的艺术吗?

于是再也克制不住地大笑。那张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殿内,使人感到背后一阵凉意。从座前的台阶上轻快地走下,背着手缓步在冰雕之间穿行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
“我的冰雕收藏,实在是太完美了。”

真是连自己都忍不住咂舌赞叹。透过冰块看里面的水果村民,也都变成了几重叠加的幻像,好像是被困在无数面镜子里。那冰凌在浅蓝色的冷光灯下,闪着钻石一般的光泽。清澈莹蓝而又稍嫌暗淡的光柱映着整个大厅。锋锐的冰柱装饰正上方,“古之恶来”四个灰蓝色的大字格外显眼。

然而正在陶醉中,正听到信使来报。冷哼一声,目光投向三个早已特别预留好的“贵宾位”。底座后,“果宝特攻”四个大字的说明格外抢眼。

“哦,这就来了?来了好,我还正好缺三件果宝冰雕呢。”

双手放上腰侧的战斧,狂妄的笑声再一次充盈了整个大厅。以“古之恶来”此名而战,定不辱这称号的荣光。

和小洛基一起的温暖生活!! ————第一节 相遇———— 终于看完复联三了。 一路骂着漫威,你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。心里是那么难受——好像被撕裂一般地痛着。你不愿意相信他们的离去,凭什么!躺在床上,惨白的天花板显得格外压抑。 “不管怎么说,他们已经不在了。” 那样的念头,在你的脑海中反复闪现。你还是哭了出来,用被子蒙着头,泣不成声。 …真的好累啊。 你就这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 第二天是周末。你被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唤醒。 “…神经病啊大周末的。” 你低声嘟囔着,决心置之不理。反正一般搞推销的不会停留太久。但那个敲门声用行动告诉了你:“你要是再不来开门我就把你家门拆了”。 没办法,起床吧。你穿好衣服,简单地擦了把脸,然后推开了门。 …人呢?? 你茫然地环顾楼道,没人。顿时,恐怖片的气氛上来了,你感到有些发毛。 这时,小腿的刺痛把你拉回了现实。你忍不住疼得叫出了声,跳起来退后一步,然后低头。 …… “这是什么东西啊?!” 就像很多同人文、同人漫中描绘的桥段一样,地上放着个纸箱。刚才弄疼自己的是什么玩意似乎是钻进这个纸箱了吧,视线所及范围根本看不到任何可疑物。揪了揪自己的脸,心跳加速的你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搬起箱子甩上门就跑回了书桌前。 你把箱子放在了桌面上,犹豫着要不要打开。 ——万一要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不就坏了吗! 可就在你纠结着的时候,纸箱的盖子突然被里面的东西撞开,一个小小的人(?)从里面窜了出来。 “…诶。” 你和他大眼对小眼地愣了三秒。 尽管不敢相信。但是,那一身华丽精致的小衣服,那一双好看的深绿色眼睛,那个还在泛着幽幽蓝光的权杖(哦还有那个绝对标志性的头盔)!! 是——洛——基——?!? 克制着自己马上躺倒在地板上打几个滚的冲动,你小心翼翼地打算开口,可是…… “别问太多问题,人类小姑娘。你只是比较幸运正好被选上了而已,这段时间我就要在你这避难了,做好准备吧。” 居然被抢先了! 你只能忙不迭地点了点头。没办法嘛,事情太过惊喜突然,基本上你已经丧失了百分之八十的思维能力了。你听了他的话,小心翼翼地把他搬到自己卧室角落藏了起来。 “对了。现在的地球时间应该还有些早。你就回去再睡一会吧,看你那副疲惫的样子,过会再直接晕过去我可救不了。” 他叉起腰,斜靠在箱子上。约莫十厘米的个头反而显得挺高大的。你揉揉自己酸痛的眼睛,昨天晚上因为哭着睡,现在眼睛的确是有点红肿。“好吧,”你有些晕晕乎乎的,自己对自己说。“只是但愿…啊,这要不是个梦就好了…….” 不出5分钟,某人就进入了放鞭炮都不一定会醒的睡眠状态。衣柜上,小小的邪神正仔细打量着你的脸。忽然,他低笑了起来。 “…这不是挺好的吗,蝼蚁。” 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

八成是看完复联三后失智的小短篇orz